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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0 19:44 来源:未知

进入专题: 范美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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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卫平  

《局外人 鼠疫》是一本由[法] 加缪著作,凤凰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22.00元,页数:302,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局外人/鼠疫》是一本由阿尔贝·加缪著著作,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25.00元,页数:369,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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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外人 鼠疫》读后感:荒诞的对抗

《局外人/鼠疫》读后感:与谁抗争?

  

看完了加缪的局外人,心中竟是升起一丝对抗的勇气,我和书中的默而索何其相似,倾尽热情爱着这世界,却又无比清醒冷静不对它抱任何幻想,一切都无所谓,怎么都可以,以冷漠对抗荒诞。加谬以这种独特文字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这是不是说明这怪异的生存状态和思想模式广泛存在着,而我也不是病态的偏执?

主角都带有明显的孤独色彩,在生活的困惑面前,选择的仍然是内向的反省,这种选择又多少是被动的无奈。里厄医生的斗争最终证明是无力的,瘟疫被打败,但他也失去了亲人和朋友,他似乎可以冷静的对待这一结果并加入市民的狂欢,但他没这样做,也做不到。对一些人来说改变很容易,因为他们从未真实的存在,而另一些人,却一如从前。

  范美忠关于母亲的那段话(“哪怕是我的母亲,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会管的”),是勉强可以找得出“原型”的,这或许是他如此有底气的原因。当他在地震过后发表即发表言论

《局外人 鼠疫》读后感:何必炒这种冷饭

《局外人/鼠疫》读后感:我眼里的《鼠疫》

  “想刺刺那些道德家”,很可能他是有备而来。那便是1957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法国作家加缪发表于1942年篇幅不长的小说《局外人》。很多人非常热爱这部作品,我本人亦如此。作品中男主人公默尔索对待母亲据说是“冷漠”的行为被拿上了法庭,而他却并不因此而“表示出悔恨”,内心里也不这么觉得。

出版能不能不一窝蜂啊,这种书国内版本不少了,而且是三个人翻译的,这么短的东西要三个人翻译吗?··································································································

“孩子们的痛苦是我们苦涩的面包,但如没有这块面包,我们的灵魂就会因缺乏精神食粮而饿死。”各位家长在面对孩子成长中的痛苦时不防想想加缪这句话。

  然而若是足够仔细,便会发现默尔索并不是人们所想象的那种人。小说第一句:“今天,妈妈死了”,已经为默尔索与母亲的感情定了调子——“妈妈”是一个亲昵的称呼,是内心里始终朝去的那个方向上的声音,而不是成年人需要对外称呼的“母亲”。然而这种感情最好留给自己,他马上要陷入一大堆处理后事的客观事务中去。

《局外人 鼠疫》读后感:进退两难 没有出路

“只有细菌是天然产生。其余东西,如健康、正直和纯洁,可以说都是意志作用的产物,而意志永远不应该停止作用。”只要我们不放弃成为正直人的意志力就一定能进入自我安宁的境界。

  老板对于他请假安葬母亲这件事情,显得并不痛快,惹得他要说:“这可不是我的错儿”。到了养老院他“真想立刻见到妈妈”,但是门房却说他应该先去见见院长,院长正在忙其他的事情。等他忙完了并又看了妈妈的档案,才开始与儿子的谈话。他的滔滔不绝令默尔索实在不耐烦,这时候院长才想起,此人或许还想再看一眼自己的母亲。

如果这个世界是荒诞无稽的,而我又无能为力,我可不可以只作为一个局外人,隔着一小段距离,冷眼旁观这个世界?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理所应当?为什么别人笑时我就得跟着笑,别人哭时我就要一起哭?那么多所谓的正常,和我有什么关系?曾苦苦思索活着的意义,曾怀疑如果没有意义还要不要继续活下去,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没有意义,可还是要活下去,那些快乐、痛苦、孤独、愤怒、恐惧就的生活的组成部分,而活着就是为了感受它们。而这些感受就是最真实的。所以还有什么好怕的,既然总是进退两难,没有出路的。

《局外人/鼠疫》读后感:选择真实只有这种后果么?

  这一切多么刻板和机械,没有人照顾到儿子的感情,不存在让他释放悲伤的空间,在气氛上完全不相匹配。院子里的那些老人们,就是那些后来奋勇传出作为儿子,默尔索在葬礼上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甚至不知道母亲年龄的人们,他们正聚在一起三五成群地闲谈。当默尔索一行看遗体的人经过时,“他们都不作声了”,但是走后片刻,,就又说开了,“真像一群鹦鹉在嘁嘁喳喳低声乱叫。”这种情形与范美忠描述的,当他的父亲去世,按照传统兄弟姐妹都要跪拜,但是跪在那里的人却“又在说笑”,是异曲同工的。

《局外人 鼠疫》读后感:鼠疫带来的命运的变化

这是我看过的Camus的第一本书,说实话,真的是没怎么看懂。

  停尸间的门房继续告诉默尔索他母亲得的是“恶疮”,好像那是必不可少的画外音。而当默尔索终于坐在妈妈的棺木面前,护士小姐也进来隔着棺木坐在对面。默尔索觉得她的手臂在动,可是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从她胳膊的动作来看,默尔索认为“她是在织毛衣。”也许护士对死亡这种事情见得多了,也许她手中织毛衣的那件事情,对她来说更加重要,但是坐在棺木前的这个动作,在一个失去妈妈的儿子眼中,是如此地突出、离奇。送葬的路上天气酷热,这位小姐又好心地提醒他:“走得慢,会中暑;走的太快,又要出汗,到了教堂就会着凉。”在心事重重的儿子眼里,这位护士、那位门房以及院长、老板的言行,多么像一出出小小的滑稽剧。

鼠疫扼杀了所有的色彩,禁止了一切的乐趣。

但人毕竟不是木头,看过之后总会有些自己的感受。

  小说作者甚至没有指责他人冷漠的意思,而是强调一种人与环境的脱离,以及由这种脱离所产生的荒谬感。表面上人们都在围绕着默尔索死亡这件事情,但是又仿佛互不相干,各自按照原来的轨道往前走,更仿佛是在一个事先预定好的程序指挥下,机械地发出动作。并且还需要真正的当事人默尔索,也按照这个程序所发出的命令,完成它的指令——母亲死了他居然不掉一滴眼泪,这成了他的罪过。他所感到的崩溃,在葬礼的当天下午和晚上得到了宣泄。他后来莫名其妙地偶然杀人,人们关于他定罪判刑的辩论,一味纠缠于母亲去世后他的表现,认为他是一个天生邪恶、冷漠的人。于是默尔索就有了一个对于自己母亲的“恶”名声。

医生里厄游走于疾病之间,根据自己的见识向上级汇报了疫情,但与亲人隔离的伤痛时刻提醒着他,基于社会责任一直奋斗在对抗鼠疫的最前线。

Camus在《局外人》的美国版序言中说“他(Meursault)像石头、风或大海那样存在于阳光之下,而这些事物永远不会撒谎”。

  然而那只是一个标签而已。默尔索始终坚持和没有说出的真正事实是——他如何爱母亲这件事情主要与他自己有关,那仅仅属于他自己感情上的范围,是他与母亲之间的事情,他不是也不可能不爱母亲,只是不希望按照别人所希望的那样去爱,不希望接受别人的摆布,不愿意屈服在别人下达的眼光之下,在这种眼光中他感到浑身不自在。而那些带有强制性的要求也只不过是例行公事、是一套腐朽的程式。他表面冷淡的表情似乎在说——有关母亲,那不是一个用来讹我的理由,不是一个将我绑架到你们绑架者一边的借口,我希望自由地爱母亲,依照我自己的方式去爱她。妈妈对我有多重要,这件事情只有我自己知道。

记者朗贝尔一直想通过合法或非法的途径逃离这座城市却屡屡受挫。在里厄和塔鲁的请求下加入抗击鼠疫的前线。

我想,Camus便是想通过一种荒诞手法来写出一种内在的真实。

  范美忠在谈及父亲去世他不愿意加入跪拜中的说说笑笑,因而拒绝跪拜宁愿自己在一旁独坐,进一步表明他与这个故事之间的联系。他也希望以自己的方式自由地爱父亲,表达对于父亲去世哀痛的感情。这是无可置疑的。但是他在第一个帖子中所说的可以丢下母亲的那段话,却大为不妙。

塔鲁,一个不幸卷入这场风波的商人,在面对疫情的肆虐,基于自己道德准则的要求下,组建了一支对抗鼠疫的志愿者医疗队

但是没有想到,真实之后竟然得到的是那样的结果。

  在加缪那里突出的是“自由”,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爱母亲,按照配得上母亲的尊严的方式去爱她,而在范美忠这里,自由地去爱母亲的话题,蜕化成了可以不管母亲的“自由”,个人被放到了注意力的中心。由此,“自由”的概念被悄悄换成“个人”的概念。而且是那种一马当先、不受约束的个人,那种回到“本能”、自我中心的个人。如果认为正是在这样的个人身上体现了自由,可以说是对于自由的极度削减,也是对于个人的极度削减。而将“自由”等同于“个人”的做法,是否可以看作在一种贫瘠的土壤中产生出来的对于自由与个人的双重误解,是某种先天营养不良的表现。在某种意义上,范美忠像是被大石头压了许多年,以至他只能看见大石头给他带来的狭窄天空。

在鼠疫肆虐的城市里,普通人的生活由此而发生巨大的变化,幻想着自由地生活,却被疫情残酷地打乱,个体的命运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面对突如其来的鼠疫的全城市民共同的命运。在疫情面前,政府无能为力,葬礼从单独下葬到集体下葬,最后到集体火化。最后,疫情消散了,每个人都回到自己生命的轨迹上,静待死亡的召唤。

或许,这个社会不接受真实,他们只接受既定的条条框框。

  关于自由,加缪也远非仅仅停留在《局外人》的视野上面。五年之后的1947年,加缪提供了他的另一份答卷——《鼠疫》。这是一部同样在冷峻的外表之下激情四射的小说。写作这部小说之前,加缪因肺部疾病在法国南部疗养,不幸赶上德军入侵被困于当地,一时与家人失去了联系。而被占领区的人们,如同中世纪闹鼠疫的城市一样,过着一种与世隔绝、饱受折磨的日子。小说取名《鼠疫》,便是从这种绝望处境出发,虚构了一场特殊灾难的情境,来检视人们于其中行为、他们的自由和承担。在今天阅读这部小说,不仅在于它也是关于灾难时期的人性,而且其中也贯穿着对于流行“英雄主义”的质疑和对话,这与范美忠以及我们所有人关心问题非常接近。

《局外人 鼠疫》读后感:阿尔及尔的阳光一如既往,灼热耀眼,我却要告别这个冷漠的世界

或许,在某些人心中,只要按照前人定下的程序一步一步填充生活。

  大灾难面前——尤其是那种朝不保夕的大灾难,人们也有可能放纵自己,过着一种醉生梦死的生活。而加缪的笔触并没有放在这些人身上,而是在那些自愿组织起来进行抗争的人们身上,他们甚至忘掉了自己身处的危险,体现了人类的信心、尊严和秩序。但是加缪完全不想把这些人往高里拔,他在小说中特地加了这段议论:“如果对高尚的行为过于夸张,最后会变成对罪恶的间接而有力的歌颂,因为这样做会令人设想,高尚的行为之所以可贵是因为它们是罕见的,而恶毒和冷漠却是人们行动中常见得多的动力。”(《鼠疫》顾方济、徐志仁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80)而由范美忠给我们揭示出来的,是否也正好是这样一个“真理”:在多年不切实际的“崇高主义”教育之后,人们更愿意承认甚至公开标榜——自私和自我中心,才是人们行为更为深刻的动机和动力。

我被判死刑,不是因为我枪杀了人,

或许,有些人已经忘记了该怎么样去真实面对这个世界,用心体会事物。

  加缪不同意这种在人性的深处,“恶”一定多于和大于“善”的想法。那些被人们视为英雄的举动,并不专属气概山河的大人物,而是能够从小人物身上体现出来。那是从他们的环境中自然生长起来的东西,属于他们自己脚下的土壤,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活,属于他们自己原本的思想感情。当他们这样做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离开自己原来的根基,将自己嫁接到别的什么地方或一整套意识形态上去,而是始终扎根于自身。因此即使牺牲生命,对于他们来说,也是自然而然而非故意作出什么。

而是我在母亲的葬礼上没哭,

这个社会需要真实,需要棱角,而不是所有人都是一个样子,像棒子选美比赛上每个女人的脸一样。

  医生里厄是这群人当中的核心人物。他置自己的生命安危于不顾,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他自己对此有一个解释:“这一切不是为了搞英雄主义,而是实事求是。”(第158页)当别人反问“实事求是的意思是什么?”医生回答:“我不知道它的普遍意义。但是就我而言,我知道它的意思是做好我的本分工作。”他的本分工作则是“眼前摆着的是病人,应该治愈他们的病。”这一点范美忠应该会同意了,因为他反对存在所谓崇高的职业。这位医生不认为自己的工作是崇高的而是日常的,他将自己在鼠疫中的所作所为看作是日常工作的延伸,他于是在日常光线中成为一个勇敢的人。

不看母亲的遗体,忘记母亲的年龄,

《局外人/鼠疫》读后感:译后记什么的还是很有用的~

  在里厄周围工作的有前自杀者科塔尔,他把自己掉在一根绳子上之后,用红笔在门口写道:“请进来,我上吊了。”鼠疫发生之后他却不畏危险,尽管他的理由有些奇怪,这里不去说了。还有那位可怜巴巴的市府职员格朗,他原来的工作是登记户口。鼠疫之前此人的妻子突然不辞而别,他始终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于是他就开始写一部有关游走的女骑士的小说来思念她。当他为“骑士”所经过的是“花径”还是“开满了花的狭窄的道路”的措词弄得头晕脑胀时,他在市府的工作受到了影响。但是一旦晚间回到医生给他准备的办公桌上完成各种统计数据时,他就会暂时忘掉了女骑士,专心致志地做他应该做的事情。作者认为如果要在这部小说中塑造一个英雄形象,那他就推荐这位“无足轻重和甘居人后的人物。此人有的是只是一点好心和一个看来有点可笑的理想。这将使真理恢复其本来面貌,使二加二等于四,把英雄主义正好置于追求幸福的高尚要求之后而决不是之前”。

在灵堂喝咖啡,抽烟,睡觉。

诺贝尔文学奖颁奖词:阿尔贝·加缪作为一位艺术家和道德家,通过一个存在主义者对世界荒诞性的透视,形象地体现了现代人的道德良知,戏剧性地表现了自由、正义和死亡等有关人类存在最基本的问题。

  那位宣扬“神正论”的神父帕纳卢,他先后用“集体惩罚”、“天主恩惠”以及最后的选择来恐吓人们,这些对于医生来说如同呓语。里厄不能将对一个年幼女孩被瘟疫夺走了生命解释为“恩惠”之类,但是他俩却在挽救生命的共同工作中紧紧结合起来,用医生的话来说是 “现在就连天主也无法把我们分开了”。还有塔鲁,他是这场民间自救的最早发起者。这是一个不能用三言两语说完的人物,一个发现了死刑支撑着这个世界并因此痛苦不堪的人,从此决定永远站在失败者一边,永久地宣判对于自己的流放,而宁愿让“其他人来创造历史”。 他同时又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认为“一个人应该为受害者而斗争,不过,要是他因此就不再爱任何别的东西了,那么他进行斗争又是为了什么?”

律师谴责我以杀人犯之心埋葬了母亲,认定我铁石心肠。

加缪:《局外人》写的是人在荒谬的世界中孤立无援,身不由己;《鼠疫》写的是面临同样的荒谬的生存时,尽管每个人的观点不同,但从深处看来,却有同等的地方。

  尤其值得提及的是,这部小说中也有一位“局外人”,那便是记者朗贝尔。他是因为工作偶尔来到这座城市,这座城市的灾难仿佛不属于他。因而在很长时间之内,他一心一意只想弄到一张出城通行证,能够马上回到他思念的爱人身边。他向医生恳求提供一张健康证明,被拒绝时他谴责医生只理解抽象的人,而他的爱人、他的爱则是具体的。但是当他后来弄到了这样一张通行证,他能够“自由”地离开,即将与苦苦思念的爱人团聚时,他却放弃了这个机会。下面是他与里厄、塔鲁之间的一场谈话:

没人相信我是一个正直的年轻人,一个称职孝顺的儿子。

《鼠疫》这部小说有象征意义,暗示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及法国人民对德军占领的抵抗,这对一九四七年的读者来说显得更加清楚。小说中许多段落描写的情况,也确实跟德军占领时的情况相同。例如,小说中打电话和通信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就像当时跟自由区打电话和通信那样。又如实行宵禁禁止出城,在小说中跟德军占领时期一样,也有逃跑的事发生。当局还采取措施,限止食品和汽油的供应,食品店前于是排起长队,有些老板就提高生活必需品的价格,黑市和走私随之产生。小说中提到奥兰体育场设置的检疫隔离营,则使人想起纳粹德国关押犹太人的监禁营,而把有些街区隔离起来,则显然是指纳粹德国当年焚烧成千上万男子、女子和儿童的焚尸炉。欢庆城市摆脱鼠疫和哀悼鼠疫受害者的场景,则使人想起法国解放的情景。正如加缪在给罗朗·巴尔特的信中所说:“《鼠疫》明显的内容是欧洲对纳粹主义的抵抗斗争。”

  朗贝尔说,他经过再三考虑,虽然他的想法没变,但是,如果他走掉,他会感到羞耻,这会影响他对留在外边的那个人儿的爱情。但是里厄振作了一下,用有力的声音说,这是愚蠢的,并且说选择幸福,谈不上有什么羞耻。

世界是如此的荒诞,人的存在如此荒谬。

《局外人/鼠疫》读后感:对鼠疫生活的思考

  朗贝尔说:“是啊,不过要是只顾一个人自己的幸福,那就会感到羞耻。”

阿尔及尔的阳光一如既往,灼热耀眼,我却要告别这个冷漠的世界。

里厄作为大夫,对鼠疫十分了解,一直十分清醒,直到政府宣布鼠疫结束。

  在这以前一直没吭声的塔鲁头也不回地说,要是朗贝尔想分担别人的不幸,那末他就不会再有时间去享受自己的幸福。这是要作出选择的。

本书的英雄默而索之所以受到憎恨 ,是因为他真实自我,不虚情假意……是因为他不扯谎。他说实话,拒绝隐瞒自己的内心。他没有梦想,他说哪儿都一样,出路是没有的。

在书的结尾,作者提到鼠疫让人们意识到他们永远向往的东西:人间温情,而我在书中看到的是,鼠疫限制人们的活动,剥夺生活的色彩,最珍贵的是自由和心中可实现的期望。奥兰城市的人们不清楚鼠疫什么时候结束,一直生活在鼠疫的阴霾之下,自由就在墙外但是自己却无法碰触,我觉得这才是鼠疫最糟糕的地方。让人浑浑噩噩的,就是永远不清楚明天,也无力应对今天的苦难。 “死亡未能真正实现人人平等,解脱的欢乐却做到了这点,至少在几个小时之内是如此”,这我不太理解,也许是说欢乐大家都是一样的,所以解脱时才平等。塔鲁追寻的和在死亡的时候才实现的安宁,我不能理解。思考还不够成熟。 关于科塔尔,在鼠疫导致的生活混乱之中,他生活得风声水起,只能说,任何情景下,总有人收益,只是多与少的问题。 关于朗贝尔,一心想逃出奥兰,在逃走的条件充分的时候,却选择与大夫一起对抗鼠疫,这是他的改变,我觉得他的改变一方面源自大夫对他逃走去见妻子的支持,另一方面是他知道大夫的情况和自己一样,妻子在城外,这里我还是佩服大夫的做法。 鼠疫让一切都不一样,甚至鼠疫之前安葬逝者的程序也变得不一样,鼠疫确实让人看清什么事符合自己的期望,鼠疫是灾难还是惩罚?

  朗贝尔说:“问题不在这里。我一直认为我是外地人,我跟你们毫无关系。但是现在我见到了我所见到的事,我懂得,不管我愿意或者不愿意,我是这城里的人了。这件事跟我们大家都有关系。”

不管你是否承认,存在主义哲学以经典的魅力存在着;不管我们是否意识到,“活着就是生命的意义,感官的欲望才是我们每一天无法回避的事实”已经深入人心。

《局外人/鼠疫》读后感:喜欢游泳的默尔索

  当然,一个人有他选择离开的自由,但是同一份“自由”包含了他自由地选择留下,自由地加入到周围人们当中去,与他们休戚与共,与他们一道分担。在很大程度上,重返我们所处的社会共同体,重返我们的公共生活及政治生活,更加体现了今天我们所争取的自由的含义。

世界只是一台冷漠而荒谬的机器,而我们渐渐被它放弃,成为局外人。

读完加缪《局外人》。我也喜欢游泳,我也被阳光照射,我喜欢默尔索。

  顺便地说,再次阅读加缪,不免令人感慨万千地想到——年轻时及时读到《局外人》是幸福的;及至年长,又有《鼠疫》在精神上同行,则同样幸福,甚至更加幸福。而加缪在完成这两部作品时,还不到三十岁。

《局外人 鼠疫》读后感:局外人

默尔索被新小说派认为是人物的典范。看上去是福楼拜之后常见的没有突出的个性的人物。但默尔索无法被简单分类,他具有厚度。法庭的审判上不断变换视角。热奈特认为是“外聚焦的同故事叙述”,即读者因第一人称而处于人物意识的内部,同时又因人物无个性而处于意识外部。热奈特也说不清,只能让这种叙事含糊不清。但默尔索是「真实」的殉道者。加缪对这个人物很偏爱,“此人没有任何英雄姿态,却同意为真实去死。”“他像石头,风或大海存在于阳光下,而这些事物永远不会撒谎。”对司法机关的审问也具有非真实性和真实性结合的效果。“全都对,又全都不对。”时空与视角奇特的内省。既是他自己,又像别人。他感到自己在被自己观看。小说不仅是对默尔索的审判,也是对小说体裁的审判。

  

在文中,主人公就像一个社会的局外人,一个冷眼的旁观者。在他的周围,人们都一样地活着、忙碌着。而他却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自己的思想中。更准确来说,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一个冷血的怪物,没有目标,没有追求,没有热情。在母亲的灵前,他没有流眼泪,甚至抽烟,喝咖啡,忘记了母亲的年龄。相信在一般眼里,这个把母亲送到敬老院的不孝子看起来真是的不孝子。而后来,没有人相信他只是因为阳光恍了眼而在被害人身上补了四枪。在法庭上,人们给他定了罪名,理由并非是杀人,而是铁石心肠,没有人性,竟然在母亲的葬礼上没有哭泣。就因为这样,人们信誓旦旦地下决论,这个在心里不爱母亲,甚至不知道反悔,不为自己异于常人的行为所忏悔的人甚至比那些弑父的犯人罪加一等,更加令人胆寒。检察官说如果他迟早也会做出弑父杀母的行为,因为他是个局外人,站在社会之外,无人理解、孤独的局外人。我想,这真的是很荒谬啊!

有社会与自然的对立:

  2008-6-24

《局外人 鼠疫》读后感:无畏与无谓

“今天,妈妈死了。可能是昨天,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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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有过去的那一天。战争,灾难,瘟疫。但是这一切之后我们应该何去何从?

“玛丽问我是否爱她,我回答说,这毫无意义,但我觉得不爱。她问我是否愿意和她结婚,我说我无所谓,如果她想结婚,我们可以结婚。她于是指出结婚是一件大事,我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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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本书,是从书名开始的。the outsider。局外人。就好像是莽莽沧海之间,无处落脚。潮生潮起,都没有自己的踪迹。甚至,连参与对于自己都是一种羁绊,是一种奢侈。

默尔索在结婚、葬礼这些社会规则上无法假装出社会期待的样子,他是一个自然人。他爱海水,亲近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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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外人》

“海水凉快。我游泳开心。我跟玛丽一起游很远,两人动作协调,心满意足。”

我可能至死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杀死了我,如果是谋杀,那么动机就仅仅是阳光太强。无数个偶然在一起就是必然。太阳很热,很简单,这就是我的动机。

《局外人/鼠疫》读后感:从鼠疫中获得的一无所知

活着就是生命的意义,感官的欲望才是我们每一天无法回避的事实。难道我有做错吗?没有能力的奉养,没有时间的陪伴,因为这个把母亲送到养老院就很牵强吗?母亲离世的时候,我可以选择吸烟,我也可以选择哭泣,这都是我的权利。没有哪一条社会规则你必须要选择哪一者。饮食男女,做什么都有适当的借口和理由。但是,我们的生活似乎太闲了,我们也似乎总有各种欲望去纠正别人不符合自己意愿的行为或者是言论,即使我们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就是对的,对的理由和原因是什么。

很久没有看小说了,也没有特别想看的小说,到了图书馆,有一种力量在牵引着,然后借了这本《局外人 鼠疫》。局外人是以前看过的。就写写鼠疫带给我的感动吧。

不光是战争,生活中也是这样。其实对于社会,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局外人,只不过有的人愿意不断地往其中挤,而有些人只是愿意在圈子外面逗留。其实我们都是在一个平台,只不过程度不同。

小说一开始,我就投入到这个故事里,细致的描写,真实到心碎,难过犹如在心底里种下的一颗瘟疫的苗,随着故事的继续不断扩散到身体的每个细胞里,眼泪成了唯一的出口。

《局外人 鼠疫》读后感:有一种罪名叫作“你和我们不一样”

当塔鲁找里厄大夫谈他的志愿者卫生防疫计划,他们的对话让我感受到第一次震撼。里厄大夫说他对女人在临终时叫喊“绝不要死”无法习惯,看到别人死去,一直无法习惯的时候,我读不出他有无奈,也读不出他有多巨大的悲伤,只是很自然的很谦卑的表达着,是的,他表达,但他甚至表达的不是自己。

莫尔索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在我看来,他犯的罪不是故意杀人,而这个罪名叫作“你和我们不一样”罪。

接着被震动到的是记者朗贝尔经过漫长漫长漫长的等待和重复等待终于有机会逃离这座城之后,他决定留下来参与志愿者防疫。我只是觉得尽管鼠疫很可怕,但仍然看到美好了,我只是忍不住在内心想要欢呼。

人都惧怕和周围人不同,人群里一旦发现异类,往往会被排挤。人们往往乐于做跟别人相同的事,读同样的书,说一样的话,在差不多合适的时间结婚生子,然后慢慢老去。仿佛这就是一个人应该走的轨迹。中国古人所说的“中庸”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再接下来是法官奥通先生的儿子病倒到死去的那段描写。我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死亡,但那段描写让我身临其境体验到眼睁睁看着一个生命离去。我不能说出我无法习惯这件事这样的话,我只能说,我对死亡一无所知。

恰恰莫尔索就不是这么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他是个“局外人”。社会中的这些规矩在他看来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他也找不出自己要遵守这些别人制定的规则的理由来。母亲去世了,虽然难过,但是为什么一定要哭出来呢?受朋友之托,做伪证,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毕竟自己不是当事人。那个可怜的死去的阿拉伯人,只是看他不太顺眼,况且他不是也要来杀我嘛,先下手为强好像也没什么不妥。莫尔索的行为规则,从来不是世俗的法律,而是他自己内心的判断,他的口头禅是“没有什么不妥”。这样一个人,在未犯罪之前,世俗的法律是拿他没什么办法的。虽然人们并不喜欢他,但不能拿他怎么样。直到这一天,他杀了人,犯了罪,所有看他不顺眼的人都冒出来指控他。这些所说的证词跟他犯下的杀人罪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的证词只能证明一件事 ”莫尔索这个人跟我们不一样“。母亲去世了,他应该跟我们一样痛哭流涕,不然就是铁石心肠。给朋友做伪证,说明这个人没有道德观念。至于杀人,那简直就是罪不可赦。我们应该尽快把这个“异类”处死!

然后是塔鲁和里厄大夫谈心那段。塔鲁真TM简直就是个圣人!他是个内心痛苦又孤独的圣人!而这场鼠疫让他得以从内心的痛苦和孤独中解放出来。

没有人能真正意义上成为“局外人”,我们无时无刻被编织在社会的大网中,行为受到所有人的监控。我们一生下来就被要求遵守既定的规则——法律和道德,不管你乐不乐意,这也许就是生而为人的悲哀。

还有神浦布道以及病重也坚持不要看医生的那段,还有塔鲁离去的那段。。。。。“这一切都是谁教会您的?,大夫”“是贫困。”太多了,真的每个细节都能牵动我的难过。

我不懂存在主义哲学,每本书每个角色,不同的读者都有不同的理解,这就是我对《局外人》的理解,我很喜欢这本书。甚至喜欢莫尔索这个人,这个纯粹的丝毫不装逼的人。

看完小说,整个人软绵绵的,我感觉自己从疫病中醒来,谁知道那疫病杆菌什么时候又会复苏呢。我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局外人 鼠疫》读后感:一种假设

《局外人/鼠疫》读后感:木有感觉的。。请勿评论好发。。。

看《鼠疫》的时候,觉得加缪做了一种假设:面对死亡,人会怎样?

当然每个人都有发表意见的权利,问题是木有感觉你为什么还要写些不着边际的文字,来浪费大家的时间。聪明人就算不喜欢,也懂得在经典面前保持沉默。

有这样一座城,没有草木,毫无特色;有这样一群人,喜欢挣钱,追求享乐。日子平淡无奇的过着,直到有一天,鼠疫打乱了一切。人们起初还不太在意,后来是恐慌,再后来便麻木了。加缪想象着被死亡笼罩的人们的神态,在持续不断地灾祸中,人们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幸而有医生里厄这样的人民英雄,在他的带领下,人们最终战胜了灾难。加缪说他是这个故事的叙事者,客观地记录了奥兰城被鼠疫袭击的整个过程。他的存在让我们看到人性中的理性、坚忍和积极。

没有体验过荒诞的人,即便被《局外人》的故事情节吸引,即便你在书中感慨于正义和自由,也不可能真正对这本书着迷。比如上司准备把默尔所调到更好的地方上班,默尔索说了句“人们的生活永远不会改变”,这就是鲜明的默尔索,他必须这么说。当然这一笔并非出彩,只是我碰巧记得,描写默尔所类似的观念还有大量的笔墨。《局外人》篇幅很短,但说它“横看成岭侧成峰”是合适的,人性、正义、自由、道德、虚伪、无常、荒诞、反抗等等,酌量自取。

瘟疫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它几乎摧毁了一座城市。甚至连神甫对上帝都产生了疑惑。他帮助病人,积极投身到应对鼠疫的工作中,自己却被感染了,这是上帝的旨意吗?一个男孩子被鼠疫百般折磨,这也是上帝的旨意?神甫帕纳卢很矛盾。我们信仰上帝,祈求上帝的宽恕,然而鼠疫仍在肆掠,黑暗里的绝望仍无边无际。“……一位在战争中失去信仰的神甫,因为他看到了一张双眼裂开的年轻人的脸……当一个无辜的人的双眼裂开,一位基督徒要么失去信仰,或者接受眼睛裂开的事实。”帕纳卢不想失去信仰,他接受了鼠疫的事实,最后他死了。

相反的,《鼠疫》的立意单纯得多,读来也觉得寡淡了。《鼠疫》全力表现了反抗,让荒诞人不得不社会化。这也是加缪心中的两面,深刻认识了虚无,用生命和人性对抗虚无,这就是存在。

灾难面前,每个人都要做出选择。看到后来,最让我动容的是小人物格朗。他很平凡,是个没有转正,每月拿最低薪水的小职员。他喜欢写关于女骑士骑马跑过小径的句子,并且对语法的专注到了痴迷的地步,他最大的理想就是希望有一天自己写出来的句子能让读者脱帽致敬。在围城的日子里,他也勇敢地加入到志愿者的队伍中来,帮助医生隔离病人,直到自己被感染。

这种存在感,由于时间带给我的体悟,使我个人认为,它依赖着个人的自性。存在和爱,或许有一天你感到它是不言自明的真理,如同荒诞的无可言说。我曾经也爱哲学,故事的沉淀积累提炼可以变成哲学,但终究还是变成故事。

我觉得里厄医生是英雄,大部分人应该还是格朗。或者说在灾难面前,大部分人会像格朗那样作出自己的选择。即使平日里再卑微,再有各种各样的毛病,但还是会勇敢地站出来。格朗说:“我感觉很糟糕……如果我走了,请脱帽致敬,医生。”(我瞬间看到朗格背后的圣光啊!不过就这一下,作者写到他后来立马进入到一种沮丧的心情之中,不过作为小人物,这也够了。)

很多小说都述说着世事无常,但只有加缪真正做到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他最能道出存在于人类世界的可笑的常识和愚蠢的信心。这里请允许我提一下芥川龙之介,他也具有同样的洞察力,观察到人类的虚伪和愚蠢。

好在最后作者没把他写死,同里厄并肩作战的塔鲁倒是死了,很多人都死了。没死的人呢,获得了重生。鼠疫仍存在,就像死亡一直存在一样,不管你做出怎样的选择,生活都在继续。

读过柳鸣九和徐和瑾的《局外人》。时间相隔久远,我只记得柳鸣九的版本更深情一些,序言什么的也相当入味,那本有附在《局外人》后面的中短篇,值得一看。徐和瑾的版本因为相对晚一些,又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翻译上可能更考究,而且更加通俗流畅。版本问题都无伤大雅,倒是《西西弗神话》的某些片段读起来比较艰涩。

:都说加缪是存在主义者,写法也很客观、理性,不带拐弯,不带艳丽辞藻的。不过不知道是翻译的原因还是咋回事,有些地方看着很不顺眼啊。这本书,费了很长时间才看完啊。

一家之言,勿作参考。

《局外人 鼠疫》读后感:人与社会、人与自然,加缪一生都在直面人性

《局外人/鼠疫》读后感:怀念加缪

《局外人》是加缪的早期成名作,《鼠疫》是1947年出版的长篇小说。

他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他将年轻的抒情与成熟凝练融合为一。他从“唯一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自杀”入手,在死亡的光照下重新审视我们已接受的种种观念。他要求我们每个人都面对分裂:对永恒的追求和生命有限性之间的分裂来体验这个世界的荒谬。从认识他的那一刻起,荒谬就成了一种热情,一种就憾人的热情。人一旦察觉到这种荒谬,就必然会继续这无可奈何的追问,直到最后。不再有未来,挣脱“永恒”的枷锁,把自己的生命投入到“刹那”,把自己投掷在一瞬即逝的冒险之上。

一、

可是从自1960年1月4日起,我们不得不用过去式来提及阿尔贝·加缪了,他的存在已为历史所包围,他的作品不仅是签名而已,还得标明日期了。加缪,那么一个充满活力与情趣的人–尽管他常常面无笑容,那么喜欢足球与舞蹈的人,已在他喜欢的地中海的天空的包围之下伴着马鲁林的红土永眠了。他如流星一般划过历史长河的半个世纪,抱着一个时代的希望与梦想–这个时代,他奉之为“在这个不可敬的历史中,用可敬的方式来努力于人的尊严的一代”。

《局外人》一书探讨的是人与局的关系。“局外人”,是“法外之人”。此“法”,是社会之公论,群众之舆论。默尔索就是一个身体活在当下,思想却活在社会和舆论之外的“法外之人”。

他的小说,随着时间的流逝,会变得完全像自然现象一样的东西,我们会忘掉作者,它们会被人接受,就像石头和树木一样,只是在那里,只是因为它们存在。每次重读他的作品,都会感到那压人的、无以排遣的忧苦,贴住心灵,笼罩生活。

默尔索与社会大众形成了对立,个人与普通大众或曰乌合之众的对立。

“人并不能完全背负罪恶,因为并不是他创造了历史;但人也并不是完全清白无辜,因为正是他把历史延续下来。”加缪终其一生都在沉思这个困局。他开始确定人的清白,认为人是社会中的异乡人,是注定他要死的世界中的局外人,被那无可奈何的而又非人道的死亡阴影所以笼罩。“在那决定我们命运的无可改变的社会面前,没有任何道德、任何努力是先验有效的。”这就是加缪的形而上学的忧苦。

默尔索憧憬的乌托邦,是人与世界、人与社会和谐相处,个人拥有自由、世界包容人的个性的一种理想乡。

阿尔贝·加缪1913年11月7日出生于阿尔及利亚的的孟多维村。1960年1月4日13点15分,加缪车祸身亡。

年轻的加缪就是书中年轻的默尔索。

《局外人/鼠疫》读后感:真正的生活是荒谬

这就是存在主义荒诞文学。

这本小说篇幅不长,总共五六万字,八十多页。

二、

写的内容也是简单的故事,发生在很短的一个时期,如流水账一般的记录,像是叙述者的日记或内心独白,我们却无从得知他的内心活动——也许他对生活没有任何想法,也因此隐身了。说实话,我根本记不起这本小说的主角叫什么,还是写影评的时候重新翻了书才记起,主人公叫默尔索。但是他叫什么并不重要,无名无姓也并无影响。

《鼠疫》中,加缪用叙述者的角度,冷眼旁观,客观是存在主义的审视问题的关键之一。

小说里事情的走向总是出乎意料、瞠目结舌,有很多让正常思维觉得不可理喻和无法理解的片段和反应,不管是行文风格、内容情节、人物性格,都让人感受到荒诞,似乎身处一个模棱两可、迷迷糊糊的世界,什么都无力改变,什么都抓不住看不清,思维和意识懒散松懈,无法振作起来生活和思辨。

小说叙述了在大众与恶性传染病的冲突过程中,人类无能为力,脆弱的一面;同时人类也是坚强的,扛了过去。长篇小说里面描写了人的七情六欲及造成的行动。

但是我依然在阅读的过程中跟默尔索的心理和举动产生了共鸣,感受到真实。因为它道出了生活真正的面目——模棱两可的,稀里糊涂的,甚至是荒谬的。有多少人无意识、不抵抗或无力抗拒地活着,被生活的洪流裹挟,正如同一个局外人观看着别人的生活,也观看着自己的。在机械化的日复一日中,有什么是自我的意识呢?默尔索也吃喝,也交谈,也跟女友往来,但什么是他真正的追求的呢?除了游泳,与社会相关、与人相关的似乎没有,他只是凭本能和对外界最基本的反应存在着,不思考,不挣扎,不纠结,正如千千万万碌碌无为的我们。

开头:现代化下普通的城市,面貌丑陋、精神粗鄙,21世纪仍然如此,人类居住的城市大底如此。

但是换一个角度来说,默尔索又似乎真正做到了随心所欲,忠于真实的自我,不关心其他人,也不在乎社会法则和公众评价标准。他不想与母亲的遗体告别便不看最后一眼,他在母亲的葬礼上没有眼泪便不哭,不用虚假的言语哄骗爱人,不喜与人交往就离群索居,不想换一个城市生活就拒绝了公司的提拔。

憧憬了一下想象中的乌托邦:“但是,也存在这样的城市和地方,那里的人不时对生活之外的其他事情抱有幻想。”幻想中的乌托邦,人人都有幻想。

这样的一个最本真的人,过着理所当然平淡的日子,几乎都要让人打瞌睡了,然而变故陡生,他杀了人,尽管连杀人的过程都是晕乎乎、不甚清醒的。于是随心所欲的本真被拿到公众视野中被社会准则所评判,变成了罪大恶极。审判的过程依然是荒谬的,对案件的讨论重心从杀人动机和过程转移到默尔索如何对待自己的母亲,因为他没有在母亲的葬礼上哭泣就活该被处死。被告人消失在讨论中,可有可无。在被判了死刑,生命即将结束的时期,默尔索却觉醒了,他开始反省,开始拥有自我的意识,一贯有理地明白了自己的生活只和自己有关,个人的选择和命运与旁人毫无关系;他一贯践行本真,却从未意识到本真;如果再来一遍,他仍然会度过一模一样荒诞的一生,但却是带着活力和清醒。在死亡即将来临时,他终于做好准备“把生活从头到尾再过一遍”,也终于确定自己活着,而不是像以前“活着如同死人一般”。即便是死亡尽在咫尺又如何呢?这个局外人终于跟自己,跟这个世界和解。

总结处:“人们是成为不公平和暴力的牺牲品。”人身上本质的东西,柔软的地方,是到底是什么?我也分析不透。(我想,可能是一种原始的追求生命、追求自由的潜意识。还是不太对,是高尚的保护族群的责任感?)

那么你明白了吗?你继续做局外人,还是对自己确信、对万物确信呢?

加缪用存在主义思维从冷眼旁观的客观角度,审视个人、社会,不由自主地憧憬了一波乌托邦。人成为不公平和暴力的牺牲品,不公平和暴力还是来源于人,所以事实上是人坑了人。少部分权力者、能力者,剥削大众,并将这种剥削制度化。加缪看到了人内心深处存在 “值得赞扬的东西多于应该蔑视的东西”,这是对人性赤裸裸的评价。这种发光的地方,我想,可能是一种原始的追求生命、追求自由的潜意识。

“我确信自己的生与即将来临的死。我只有这种确信。”

乐百家loo555,剥削者和被剥削者,都是人。能不能建立属于所有人共同的乌托邦?

或许加缪终其一生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吧。

毋庸置疑,带给看书人(我不喜欢读者这个词)诸多思考,而不是咂咂味就都懂了的浅层小说,是经典中的经典之作,也是我喜欢加缪的地方。法国是文化大国,出过许多位大师。

三、共通之处

加缪的一生充满了悲剧色彩。两本书都建立了一种乌托邦的存在观。人类的战争、剥削与被剥削,给加缪的思想带来了深刻的烙印。除了人类、社会,还有自然界,个中关系值得细细道来。

能不能建立属于所有人共同的乌托邦?或许加缪终其一生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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